夜色也不掩他浓滟瑰丽的容颜,色若春花,粉霞漫步,这能忍?

        反正赵玹不能,大树也不能。

        ”啊啊——呜嗯~太大了....“

        蝶骨长吟一声,眼角瞬间漫上一层雾水,他整个人被树枝捆住,数条微粗的枝桠用淫靡的方式将人禁锢在半空,略黑的枝干游走在白皙的皮肤上,色彩极度反差的碰撞,和那被勒时敏感皮肤泛起的红痕,更是衬得人脆弱可怜又色气。

        蝶骨被树根直直插进肉穴里,微弯的柱头狠狠压着敏感处捣进嫩肉深处,递上一圈微嘟的软肉上,又被树枝拉开,本就粗壮的将肉穴撑的满满的数根表皮微皱,摩擦这娇嫩的软肉忍不住吐出汁液保护自己,却别说柱身上那仿佛有生命的细小枝干,还在肉穴里游走。

        又胀又酥的快感如电击般从那肉穴朝身体四周传递,滚烫又湿热的快感沿着四肢蔓延,直传大脑神经。树枝圈着蝶骨圆润的肉臀毫不留情的将人按在那狰狞可怖的数根上来回干。

        毫不费力的将速度加快,打桩一般对准肉穴进进出出的插,不管那瞬间熟红的穴口被干的血肉翻涌,也不管那肉穴不断喷溅的淫液,只将人对准敏感点不知疲倦的怼,不过半响就将蝶骨干的前后其喷,身前的小肉柱刚喷出白灼就被大树吞下,不流一滴。

        ”慢点....饿死鬼投胎...,吗?“蝶骨眼角冒出的泪水滚滚而下,嘴里带着哭腔嗔怒,他真是烦这个在房事上粗暴不温柔的道侣,但是又因为屡屡得趣而失了斥责的先机。

        讨厌!

        他微微睁眼就能看见一片广阔的天空和高挂的月亮,环顾四周的安静就会想起自己在这白日里无数学子行走的学堂和道侣荒淫,真真是好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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