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寻有些害怕,他说:“要不就这样吧,半根也挺好的。”
“嘁,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岑月寻摇头:“怎么会。”
女兵不信,又亲了亲他,一只手帮他撸动性器说:“放松……你可以的……”
“不……不……啊!”
女兵趁他慌神的时候,一个挺腰,直接整根没入,岑月寻疼得翻起了白眼。
女兵缓缓动起来,假阳具插入的感觉和真实的性器很不一样,它没有温度,甚至有一种塑料味,埋在肠壁深处的精液被迫顶得更深,水声咕叽响起。
“啊……疼……轻……轻点……”
岑月寻手无助的抓住桌沿,头仰起,泪水从眼眶流下,眼尾通红。
女兵拔出来一点,再狠狠顶进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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