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花了钱的,你他妈一个牛郎还敢老子提要求,老子下面硬的快爆了,你下面不是挺能吃的吗?怎么就老子不行,给你脸了还!”

        岑月寻脑子像是一下就清醒了,他抬手擦掉嘴角的鲜血,苍白的嘴唇微微勾起,他努力放松身体,情欲满满的说:“……抱歉……让爷不快了,为了之后不会伤到各位,劳烦爷将我的手绑起来。”

        他放弃了挣扎,像个洋娃娃被人随意摆弄。

        “这才像话嘛!哈哈哈哈哈哈。”

        一根宽大的腰带将岑月寻的双手绑起来,勒出了红痕,他一言不发,只是闷闷的哼了声,甚至嘴角都带着笑,双手被举起,身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人的眼前。

        后穴被草草扩张后,一根更粗更硬的性器抵上了肉穴,那人沙哑的说:“你他娘的让开点,老子要进去。”

        埋在体内的肉棒不情不愿的退出了些,另一根以猛烈的攻势直接撞进来,岑月寻脚趾用力到痉挛,他痛呼出声,眼泪不断地流出来。

        “哭什么,等会有你爽的时候。”

        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缓慢动起来,每次都磨过敏感点,岑月寻前面高高翘起,马眼慢慢吐出白浊。

        “唔啊……哈……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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