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新帝仁德宽厚待人，从不枉杀任何人。你到了阴曹地府，告诉那些不信的人。”
“什…什么！”
“因为人都是我杀的。”
白相凌浑身如同被烈火灼烧着，他躺在床上，隔着层层帘幔看向外面。一阵尖叫响起，他的眼前尽是血色朦胧。
俊美如天人一般的人拉开帘幕，红色的泪痣勾人心魄。
白相凌虚弱地伸出手，意识被春药控制，身体深陷情欲之中。楚越璃抓过白相凌伸出的手。
“陛下。”
“哥哥…我好热…”白相凌黑发尽湿，垂在脸颊两侧。眼尾是不正常的红。
楚越璃将沾血的外袍褪下，扔在地面。爬上床，吻住眼前人的唇。
动作不带一丝温柔。微张的唇内，是舌间的紧密纠缠，但这不过是其中一方的掠夺。楚越璃用舌尖将白相凌的舌尖勾住，舔弄，不让它回到原来的地方。
“呜…呜…”这般残暴令白相凌透不过气来。最终楚越璃终是饶过他的舌头。两舌分开那一瞬，银丝状的唾液从舌尖落下，滴落在白相凌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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