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很快过去,两人在暖白灯光下做题,倒不见昨日剑拔弩张的样子。
结束了一天的任务,卫靖准备回家了,顾炜烨递过药膏,“自己涂在那儿,听见没有,里面也要涂,不然得疼好几天”。
“瞪我干什么,还想让我给你涂啊?!”
卫靖自然不想,抓起药膏,急匆匆要走,却被拦住,“白霖给阿姨说了,你最近和我们住。”
洗漱完,卫靖躺到床上,以手抚额,为什么与他们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说到涂药,他自是不会亏待自己的身体,但掰开肿成馒头的逼还是难堪的,冰凉的药膏涂在火辣辣的穴肉上,缓解了疼痛,蒂头最为敏感,刺痛感倒是少了不少。
他看向腿心,不禁想这么小的口,那驴屌是怎么捅进去的。
试探性伸了一手指尖,阴道壁的软肉就开始吮吸外来物,他胡乱的把药抹上,不经意碰到了敏感点,爱液和未导出的精液一起吐出来,卫靖只觉小死一回。网上说涂完药不能穿衣物,要保持私处清爽。他就没穿,反正没人会进来。
半夜,白霖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床上是在夜光下毫无防备睡着的小美人,被子掩盖着腹部,却露出腿间大好春色。白霖呼吸变得粗重,恨不得马上办了他。留学的事宜让他有些头疼,心里也憋着火。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只不过比起顾炜烨床上要把人干死的节奏,实在是温柔了太多。
卫靖做梦梦见一条蛇缠着他,蛇信子吐到脸颊上,发出零零碎碎的水声。热气喷到脖颈,留下暧昧的湿痕。蛇是吃人的美人蛇,舔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到了不可言说的密处,一口吞下那半勃的茎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