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其实对于新手来说是很难熬的,白霖的大腿插到卫靖的腿间,将卫靖的双腿撑得大开,没了力气,只能不由自主地往下坐,任人宰割,这正迎合了top的意愿,将他的甜心吃干抹净。
卫靖哪里还能回答他的话,刚才那一下,他现在跪都跪不稳了,身下要被撕裂了一样疼,殊不知白霖只进了个龟头,大半部分还没进去。
“哎呀,你最喜欢的学霸给你开苞,喜欢吗”白霖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样子,要不是下身还被他入,粗俗不堪的词语,卫靖还真觉得同桌只是和往常一样,含着笑问他“这个口味的糖,喜欢吗”
白霖下身挺动,突破了最后一层障碍,借着血的润滑,开始大开大合。
尽管被强暴,卫靖的前端还是渗出了清液,花穴也开始分泌爱液缓和痛苦,他恨透不讲理的白霖和束手无策的自己了。
他想往上,离开那孽根的施暴,可是手臂被反剪在身后,腰挺了一会便没了力气,反而坐的更深,没一会便又抵达了高潮,挺着腰潮喷,前端也出了精,把大门弄得一塌糊涂,可怜卫靖一个雏,骤然到达了极乐,耳边传来嘶哑的呻吟声,可以知道那是一个少年,过了很久,他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叫床声。还没从剧烈的高潮中缓过来,就要被迫接受主人的调笑,“小狗不乖哦,怎么能射到门上呢,来,舔干净。”
卫靖已经没工夫羞愧自己被强暴还爽了的事实,就被抓着头发,脸砸到门上,只得小口小口地舔自己的精液,真恶心,是苦的,他默默想吐掉,却被勒令咽下去,那张脸一塌糊涂,淤痕,咬痕,泪水,唾液,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他只盼望着白霖射完能放他走,好累啊,真心被辜负,身体也伤痕累累了。
白霖干爽了,“把精液射给你好不好,你不是叫卫靖吗,那就喂给你精液吃吧。”几个深顶,便射到了卫靖体内,退出来后,那白色的液体淫靡不堪,从粉红的小口流下。
他把卫靖翻了个身,看见他腿上的淤青,没办法地说,“哎呀,不跑多好呢,就不会磕成这样了哦”,他顽劣地像个孩子,却有着不同于一般孩子的天真与残忍。
卫靖哀求,“行了没有啊,可以放我走了吗”,白霖却施施然坐到了他腿上,风情万种,“哎呀,还没让你爽呢”说着便朝着卫靖的性器坐了下去,啊,白霖发出一声喟叹,听话的按摩棒,胆小怕事,绝对不会脱离掌控,懦弱的他只会洗干净自己,装作无事发生。
男性本能促使卫靖挺了挺腰,性器被软肉包裹,好像一万张小嘴在吸,毕竟是处男,没几下就释放在白霖体内,白霖也不恼,本来他也没想让卫靖坚持多久,给小狗尝个鲜罢了。
卫靖以及不知道事态如何发展,秒射让他拉不下脸,不知道怎么面对白霖,倒是把强暴的事忘在了一边,也没空思考谁嫖了谁了。
白霖起身,安慰地摸了摸他的头,就像学习时,卫靖改正错题给他一个摸摸头的鼓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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