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卸任了,没有工作了。”
听到这,江希一下想得很多,比如这人被逐出家门什么的。
“那我包养你!”他咧嘴,语气里兴致勃勃。
并没有等到回应,江希被雍岹峣眼里的幽亮和专注摄住,心慌的同时又忍不住涌起希望:“那次我问你的事,我还想问一次。”
“什么?”
看他已经忘了,江希信心一下跌落,看一眼睡衣襟口自己留下的吻痕,方才直视雍岹峣道:“对召哥来说,我现在是什么?”
看雍岹峣回身往门口走,江希急忙把人搂住。
感觉这人要扒开自己的手,他把人搂得更紧了,脑袋埋在这人肩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究竟错过了什么……如果你不告诉我,我要怎么帮你?……我不想自始至终都错过给你依靠的机会。”
召哥还是那个召哥,当年讨这人开心、在这人面前装可怜的方法如今依旧百试不爽,但是这个人始终让自己感到格格不入。
是因为自己太弱了吗?无法帮这个人分担困难,所以索性不被告知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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