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么近你都没有发现我,你的力量果然不多了。”
林瓶眼神瞬间一暗。
“很好猜不是吗?你明明每次都表现得那么能力非凡,不可撼动,却还是行动受限,永远只是言语威胁恐吓。不过别紧张,”雍岹峣朝他走近,“我信你临头了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只是好奇,我不来,到时你会怎么对那些人下手。”
如此,林瓶便恢复往日里闲聊的语气:“当然是越合理越好,失足坠落,误服药物都行。死一个不够就死两个,包括那孩子,直到你回来。”
他说得如翻一下书页般轻巧,言语中与其说是轻蔑,不如说是毫无原则地就事论事。
他笃定,雍岹峣会在想要逃离的时候会多考虑一下,一个气急败坏的精怪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虽然被看穿了底牌,但也对雍岹峣又高看一眼。
“做完道别了?”
雍岹峣往前坐到茶几旁,和这人只隔了几步远,并没做回答。
“是你在这世间眷恋的人不多,还是你向来不重视他人对你的在意?”
雍岹峣面着光,并看不清窗边人的神情,他拿起那铜扣盒子便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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