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岹峣顿时色冷,直觉对方是想拿知道的事做威胁:“重要到需要和我当面见一下?”

        “呃,他是这个意思。”

        “你让他约个地方。”雍岹峣直接利落。

        木绽恩:“大概只能约一个地方了。”

        雍岹峣挑眉,等她后面的话。

        木绽恩:“医院。”

        因为看剧、看经验不多,第二天在去医院的路上,雍岹峣没有想过什么对方患癌、患白血病的可能,但有认真想对方是不是最近割了阑尾之类的小手术。

        也由于他在戏剧化经验方面的缺乏,当推开病房门,看到对方伤痕累累的面部时,雍岹峣是震惊的。

        “发生什么了?”雍岹峣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他进门时就注意到了床尾站着的黑衣男人,对方也看着他,但墨镜下不为所动。

        秦游看一眼果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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