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骋露出意外的神情,短暂思索后,薄唇带笑地扶了下眼镜,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没有说过喜欢你吧。
“我这么说,不是要否认我喜欢你,而是想说,你能这么自信地说出‘你喜欢我’这种话,远足够证明你被喜欢过太多次了,对吗?
“物丰则价损,你一定觉得,这些喜欢肤浅而廉价,因而都不可靠。”
谢骋和雍岹峣对视,并不能看出眼前人内心的想法,这是雍岹峣吸引他的原因之一——始终不假辞色,但同时也借此将最真实的自己包裹其中,针扎不进,水泼不入。
谢骋突然轻叹:“我们都不是年轻人,我本来想的是用成熟的方法接近和相处,但好像并不是你喜欢的方式……我遇到你的时间是不是还是晚了些?”
雍岹峣觉得这人过于会说了,想提醒他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张口却是:“或许吧。”
得了三字的回应,谢骋已经很满意了,他低头摘下眼镜,眼睛不自觉眯了眯,更显狭长:
“由于我接下来给出的是零分答案,你又似乎不喜欢我戴眼镜,所以我就这样让自己的话显得更真诚些吧。
“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看到你的第无数眼还是喜欢你,喜欢你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雍岹峣右腮酒窝轻现,一下笑出了声,看眼谢骋后,低下头,又忍不住笑了。
谢骋这个答案真的就是在他这里最差的答案了,而且他戴眼镜的选择是对的,他摘掉眼镜后说的话哪怕再诚挚,也会被眼里的精明感削弱大半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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