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会和雍岹峣几句,得不到回应也不在意,然后就在旁边位置上处理起事情来。

        到了中午,吃完午饭和药,雍岹峣独自进了卫生间。

        期间雍峥嵘时不时看一眼卫生间门。

        门内,雍岹峣褪下裤子,忍着干呕,拧开盖子把膏状物挤在食指尖,埋头往身后摸索着探进去。

        送完一次,他深呼吸,忍住干呕,又刮了一点药膏。

        如此反复,等终于上得充分后,已经出了一身细汗,面颊通红。

        最后接上洗手液,放水细细地冲洗药黄污渍,手上的石膏溅湿了一圈。

        没有立刻出去,他坐在马桶上休息一阵,然后艰难地脱起衣服,浴缸上的龙头被拧开,水流声又没有尽头般响起。

        右手腕的痛感已经不明显,刚刚挤药,让他有了双手如常的错觉,便撑着墙入水,于是腕部瞬间吃痛,整个人一下往墙上撞去。

        他脑袋懵住了一阵,等最痛的几秒过去,依旧觉得脑袋发着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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