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峥嵘看一眼陷在白色床被中的人,拿起衣服起身,一边道:“我走了。”

        他把一个护工叫到门外道:“他身边随时要有人,你们不要同时离开。”

        “哦,好,好好。”护工连连点头,她本来还怕被解雇。

        毕竟一开始被雇来的时候就被告知得很清楚,请两个人就是考虑到男女在身量力气上的差异,这样方便帮助病人行动,但这段时间病人非常自主,来了基本没帮上什么。

        帮助行动是有保留的说法,实际上是用蛮力给不受控的雍岹峣换衣服,换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让蛮力抗拒接触的雍岹峣接受医治和照料。

        这些事按照每天三次的频率进行,以至于没有几天,门一关,从病房外路过的人对于里面传来的噼里啪啦落物声和挣扎喘息声已经没有了好奇和在意。

        直到两周后,突发奇想到来的雍峥嵘踹开了门。

        那时,雍峥嵘短暂震惊后,立刻反手关门,把男人拽下床。

        护工的身量和他一般,但没有接受过任何专业搏击训练,毫无反抗能力地一下跌坐在地,刚稳住后仰的上身,黑亮的皮鞋一脚下去,染了药的子孙根已经永远没有了硬起的机会。

        尖锐的惨叫经过窗在楼栋间响出回声,引来不少人,但都被雍峥嵘在门里礼貌谢走,直到下属过来,把人事不省的男人拖走。

        “呃,雍先生,这里不能抽烟。”眼下,新护工看他像是想什么出了神,语气小心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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