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阿成的高个青年捂住流血的太阳穴。

        雍岹峣拿着酒瓶剩下的半边,抽手就走。

        剩下两个青年小跑上来;“操你妈的,还想走!”

        高个青年被提醒,虽然原本亢奋的双目还处在迷瞪迟滞中,但依旧准确拽住了雍岹峣的手,听人吃痛出声又放开,就这么一下,雍岹峣本能后仰的身体一下栽躺在花坛上,白色体恤露出纤白的腰腹。

        沙嗓男人见雍岹峣拿出手机打算叫人,一脚踹上他手腕,手机顺势砸到了墙上。

        一地的手机残骸,入目散得壳是壳,屏是屏,雍岹峣气自己喝了那半瓶酒,想让自己注意力集中点先应付了眼下的事,一个耳光打在自己脸上,然后开始试着坐起来。

        “你这是道歉?”沙嗓男人试着猜测,看雍岹峣的眼神不免有些直勾勾,又迷瞪瞪。

        雍岹峣对他回以冷笑,胸口起伏。

        “草!”沙嗓走过去一脚把这漂亮男人踩回花坛,“给我弟道歉!”

        “脚拿开!”那脚踩在胸口,雍岹峣上半身起不来,被踹的右手已经迅速肿起,完全使不上力,额上几下便沁出了汗,包括在他自己看不到的小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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