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平安无事的孩子,返回家里,雍岹峣把自己甩上原木椅,不在动弹。

        林瓶依旧在看书,见这人远远坐在窗边,对自己敬而远之,也就识趣地安静不语。

        “所以我的情况,原因是什么,你知道吗?”雍岹峣先开口了。

        “首先排除自然而成的,”林瓶语带肯定,“灵气充沛的时代早已经过去万年,哪怕你是聚灵体,也全无达到眼前程度的可能。”

        “所以你的推测?”

        “某位大能所为。”沙发上,林瓶摊手,很是随意。

        雍岹峣不能接受这样的解释:“目的呢?”

        “或许不需要目的,漫长的时间意味着漫长的无趣,总要找些事情打发时间。

        “说实话,妄图把真心给一个人,和妄图把贞洁给一个人,一样可笑,拘束在这样的想法下,徒增……”

        “徒增笑尔。”

        “徒增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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