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开修长双腿放在沙发上,撩开浴袍衩口,将手往下身探去。
瓷瓶小,精致得如果用来装水喝,连半个口腔都填不满,加上光滑的外表,进了穴内完全不顶用。
太疯了!
气馁地将东西拿出来,大美人后知后觉自己丝毫没考虑过东西碎在直肠,自己当场暴毙的可能。
回头看瓷瓶带着红,以为里面出血了,再看看,瓶子始终白得出尘。
明明都没爽到,就已经开始恍惚了。
抽了张纸,他将瓶身沾的透明粘液一点点、一点点地擦起来。
与他缓慢擦拭相反的是身体的躁动。
那不像浪潮有着一阵阵汹涌的趋势,反像笨重的兽在用头持续不断地顶向理智的门板,门板后的人擦着小瓷瓶,浑身紧绷得指节都发青。
确定东西差不多擦好,大美人把它放回盒子里,又回了浴室,放满一缸的冷水,躺了进去。
身体肉欲的瘾不像肚子饿,饥肠辘辘时可以大吃一顿顶上不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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