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腕间的外套扔上沙发,松开领带,然后彻底将其扯掉扔开,径直走进浴室。

        先是打开冷水花洒,然后才开始淋着水脱掉白色衬衫,接着脱下银灰西装裤、内裤,入目便是臀尖带着的粉。

        握拳,将额头抵着墙,小腹下的性器始终没有要软下来的征兆,最后他终于妥协,骨节分明的长指包住下身,没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

        没有节奏不是因为生涩,而是这两年他一直在试着用这种方法舒缓欲望,难免在这种方法上阈值高于平常,有节奏的都不够刺激,难以让自己快速泄出。

        至于这欲望的来由,精英男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大美人自己。

        大美人不喜欢喝酒,尤其是最近几年。

        他能记住的第一次喝酒是十二岁,无非尝个鲜,那个时候他与酒精之间的化学反应还没有那么强烈。

        然而十八岁生日宴那天,喝了些酒的他跟灌了春药一样,紧接着就和暗恋自己的男同学发生了关系。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可以负责的。”那男生后来这样说。

        是的,自己已经成年了。好家伙,大美人直接好家伙,老天爷的道德底线竟然卡得死死的。

        他当然没让对方负责,负责才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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