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真的吗?”

        要不是贴的很近,楼池险些没听见这落地就消失的音量,在根据口型连听带猜的蒙出弟弟重复的问题后,有些没忍住的眼底溢出宠溺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弟弟乖巧的脑袋笑道。

        “当然是真的了,小笨蛋在想什么啊?”

        “哥哥的办公室要是隔音那么不好,我在里面商讨什么商业机密,岂不是全被别人偷听的去?那哥哥的公司就别干了,我去大街要饭养我们乖宝好了。”

        这话简单直接的解释让楼桥没忍住,噗嗤的笑出声,很奇怪明明刚刚还特别难过的心情,被楼池稍微哄一哄,他就好了,就像个没头脑的布娃娃被哥哥完全的掌握在手里,哥哥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也是,他之前怎么就相信了楼池的鬼扯连篇,只要动脑子想想就知道,办公室怎么会建一个不隔音的啊。

        可恶,偏偏他还完全相信了,然后被楼池强行捂住嘴巴堵回了高潮的尖叫,明明被压迫的不停咳嗽,几乎要被自己的涎水呛到窒息,在结束之后还要感激的感谢哥哥替自己着想,被人哄着主动脱裤子,实际上楼池哪有这么好心,这些招式全部都是用来玩弄他的花招罢了……

        真是该死的恶劣。

        楼桥越想越为自己当时的愚笨而气愤,白白被哥哥占了这么多便宜,脚尖泄愤的用力狠狠的踩上楼池的鞋面上,将皮革踩的往下凹了一块。

        但是他因为没有穿鞋而攻击力下降了许多,力道在经过皮鞋的削减,落到楼池脚上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能感觉到挑逗似的踩压,跟小妓女故意用脚尖勾着男人的鞋一样。

        于是楼桥踩着踩着就发现楼池不仅面上没有露出疼痛的表情,反而还享受的往椅子后背靠了靠,自己每每用力踩一下,自己臀部下面滚烫的鸡巴就会向上顶弄一番,但是位置没对好,顶的楼桥屁股生疼,像是有人在拿棒槌捅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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