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徒劳喘息着紧攥住黎鹦一直给他施加疼痛的手腕:“小鹦,你在生我的气?……为什么?”

        她不高兴。

        他能感觉出来,她是带着怒意在给他惩罚,不想让他得到解脱,而是想要他在磨人的深渊中溺毙。

        黎鹦突然轻嗤了一声,用力挣开手腕的桎梏,他被药物剥夺身T的力气,一瞬间难以再次反制。

        她的手指慢慢来到男人不安颤抖的喉结,指尖将那块软骨用力往下摁,不适的窒息感立刻尖锐裹住他的咽喉。

        “小鹦……”

        “叔叔,我现在不是很想和你聊天。”

        b起男X宽厚的肩背的明显强壮的身躯,黎鹦常年锻炼的手臂虽然有力,但手掌落到周聿安的脖颈,对b之下还是显得太过细弱。

        可偏偏就是这样,纤细的指节缓慢附上男人因苦痛折磨而青筋暴起发红的脖颈皮肤,寸寸咬合,指腹贴上飞速不安弹跳的动脉,喉管软骨咯抵着手心。

        奇异的、暴nVe的、矛盾的美感交织冲突。

        黎鹦手指略一施力,陷进周聿安颈侧皮肤,立马能绷出往上攀涌的红,浓重似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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