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有时候会觉得他挺好的,但有时候也会觉得他很烦很没意思,一秒都不想和他多待。”

        文曼抓住她的话头:“什么时候会觉得他挺好的?”

        黎鹦:“今早给我绑头发的时候。”

        还真是出乎意料的随X回答,文曼哑然一瞬后失笑:“那其他时候大多都是讨厌他的吗?”

        黎鹦想了想,也摇头:“不是,大多时候……我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偏向。”

        文曼:“在你心里,他处于什么位置?”

        黎鹦看她:“非要说的话,我觉得他很像我的妈妈。”

        “或者说是,符合我对母亲这个词的所有构想。”

        文曼挑眉,有几分讶异于她居然会主动提起母亲这个词:“方便问一下,你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黎鹦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我忘了。”

        她脸上的茫然不似作假,文曼心下考量了几分后,目光落到她左手手腕的位置:“这个纹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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