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摘下项链,放进亭亭手里。

        “这是我的……”他考虑着该用哪个词准确表达,“外祖父给我的。很漂亮,是吧?”

        直到现在,这门语言中的某些部分依然令他头疼,区别血缘关系的词如此之多,好像每一位亲戚都有专属的称呼。

        亭亭捧着那圣物,铂金制品对于他的小手或许略显沉重。项坠背面刻着受赠者的乳名。

        “Pepin?”亭亭拼出刻印的字样。

        现在的孩子识字这么早吗?佩里心想。他自己没有上过幼儿园和小学,倒也不敢断言常规的教育应该是怎样。

        “Pepin也是我的名字。我家里人这样喊我。”

        “Pepin。”那孩子轻声重复着,像是对这发音很满意。

        他望着那张似曾相识的小脸,陷入恍惚。有什么声音穿过记忆的隧道,在遥远的地方呼唤他。

        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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