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会难过,不,我确实有一点难过,但是今天,我看到归南——就是宜兰县主——他那么神气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我……打从心里高兴。”
“这不是很好吗?”少晗似乎在宽慰他,“我学弟也是娇惯的人,你也知道的,我们这些人家对旧礼制的看法。他一定很爱县主,才愿意接受今天这一通折腾。”
虽然矛盾尖锐的时期距离他们这一代已经很远,依赖血统的人与玩弄资本的人,对彼此的美学都颇为鄙夷。
“……那就再好不过了。”
无论如何,他希望归南得到善待。也许,从一开始,他的愿望也仅此而已。
“我确实不明白,什么样的喜欢算是托付终身的程度。如果我喜欢归南,我应该嫉妒那个新郎,但我没有。我不知道嫉妒是什么感觉。”
“那你真有福气。”少晗的话听不出是真心还是玩笑,“对了,你不是说要给我念书吗?”
“哦,对,我找找……”
唐梦转身去书架前搜索,从高处拿下一本线装书,封面用篆体写着“龙子诫”。
他坐到书架一旁的木榻上,借着窗口照进来的日光,读起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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