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几年前的海悧被触摸胸部时,会紧张喘息、含羞微笑,却不是像此刻一样的意乱神迷。孕育过程的信息素变化会永远改变Omega的身体,每个人的具体情况各有不同,更加成熟、易唤起算是常见的表现。佩里发现自己仍在思索那个问题,自重逢以来就在困扰他的问题:海悧究竟改变了什么,改变了多少。他说不好是否怀念那对不甚敏感的粉色珍珠,这点恋旧情结可以留待闲时回味,现在他只想和两位红妆艳侍极尽缠绵。
他低头含住一侧红蕾,感受它在口中变得更硬,好像可以借由这细小的触点,品尝到胸膛中的波动。如果得到允许,他可以和这两位小友玩一整夜,但今晚还有其他要事。
“以前你这里没什么感觉的。”他停下来说。
只是单纯感慨,并没有调戏羞辱的意思,海悧却因此露出羞愤的表情。对这个心思纤细的小夫人,不能有一点冒犯,更不能说什么肮脏情话。又或许,正因为耐受不住,一点粗俗言语就可以造成极大的刺激?他只敢假想而已。
海悧在持续爱抚下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露出扬起的Omega性器。佩里轻轻拨弄那花茎,检验它的硬度。成功挑动情欲的事实给他带来不可否认的快慰。偶尔,在这样的时刻,他会想起学生时代仅有的些许亮色,诸如第一次流畅演奏风琴的成就感。Omega难以自持的呜鸣、颤抖的长短气息,无疑胜过仙乐。
兴奋中,他忽然想起身边没有安全套——他当然不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也没有准备抑制药品,看来今晚是不能前往水乡深处了。
佩里有一点失落,也感到如释重负。应当承认,他对于深入的交合有多渴望就有多畏惧,在生理意义上影响一个Omega的责任,太沉重了。
“我没带保护。”他带着歉意说,“用手照顾你,好吗?”
海悧没有反对,或者不是很在意具体方式,像他自己说的,只要舒服就好。也许他对具体的人也不是那么在意了,只要能让他拥有快感。
红嫩的入口已经渗出蜜汁,被碰触的一刻还是本能地绷紧了。经历过生产的冲击,还是会怯场吗?这天生羞怯的身体,真的能接受标记者以外的性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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