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这外衣之下的异色诱惑,是在他们刚开始交往的那段时间。那时的海悧青涩得令人不敢信,只是接吻就湿透了夏日轻薄的下衣。当他从海悧身上剥掉印着校名的T恤,看见里面是一片式仅裹住胸腹的丝绸内衣。海悧红着脸允许他解开背后的系带。

        但这一次,他们已经不是恋人了。

        解开颈带就会显得过于狎昵,他不能过界,因而只用手指轻轻拨开绳结,对着泛红的溢香处咬下去,拼命管束脑子里咆哮的念头,那些不属于他所认可的正常自我的、兽性的念头。

        想抱他。

        想标记他。刺穿他,狠狠地……让他陶醉到哭出来……让他怀孕……

        你这个怪物。佩里对自己说。别想碰我的小海狸,我不允许。

        他痛恨自己血液里残酷的本能,而海悧的甜美温顺对他的抗争毫无帮助。不设防的Omega,穿着那种可以轻松剥掉的运动服……只需抓住裤腰扯下去,就能让那颗雪球一样的美臀无处遁形……

        他不禁猜测,海悧可曾这样“帮助”过其他合作者?如果是另一个以求助之名亲近他的Alpha,真的能忍住不侵犯他?

        或许他已经看开了这些事,像他的许多前辈、同辈那样,接受了这是作为Omega艺人难免的牺牲。

        所以,昨夜里,他是主动提出邀请的那一个。这种献出脖颈的事,做过多少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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