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怜敷衍地摇头,眼睛只盯着屏幕。
对方有些扫兴,从他手里抽走了电脑。小怜恼火地瞪起眼睛,但也不好抗议,毕竟那不是他自己的东西。
还瞪我?你一个没分化的小仔兔,跟来干什么?
你们让我来的,你又没说要足年才可以……
那几个人都笑起来,刚才摸他的那个好像很懊恼,但其他人更乐观些,说着“另叫还要花钱”“新货有新货的好”“这么好看的脸不是每天都能遇上”之类的话。小怜开始懂了眼前的状况,这些人不是要和他交朋友,只是错把他当成街上游荡的卖春少年。他们又商量了几句,其中一个穿上外衣出门去了。
那个摸他的人坐回他身边,问:你还想跟我们玩吗?
玩……是说破坏我名节的那种事吗?
&被他的措辞逗笑了。但这是他仅有的表达方式,那时他还不会用“顶屁股”之类的直白说法。
我想做。他牵住那个人的衣角。我想……破封。
像是表示奖赏,那人给了他一个吻,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舔舌接吻,与想象中不同,不是电影海报的浪漫美感,这肮脏的纠缠却比浪漫更难舍。之前出门那人带回一支香水样的喷雾瓶,在他鼻子底下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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