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海悧只是持续哭泣着,不接受任何申辩。
……你的爱很好,可它只是一个百分比数,不是全部。不能得到全部,我就一点也不要了……
不,他没有分走给你的爱,没有人动你的东西,……他是我生活以外的存在,和对你的爱不一样,就像爱一部电影、爱一幅画,你为什么不明白?
你在说什么,他是一个活着的人!和我一样的人!贞洁就是只爱一个人!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该戴上那个戒指!
对着他吼叫的那个Omega,一点也不像他心爱的小童,几天没有梳洗的长发半掩着脸,通红的双眼好像随时会滴下血泪——像博物馆里展出的、千年前壁画上的恶龙。那是他从没见过的,撕裂风暴的震怒。
像一场噩梦。
我的人生已经毁了。父亲常常对他重复这样的话。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继承人,六百年的家业也要毁在我手上了。
那就让它毁灭吧。那时年幼的佩里这样想过,但不敢告诉父亲。
海悧在分手时对他说:我的人生已经结束了,我不会再有幸福的可能了。他以为,至少分离的绝望对于他们两个是公平的。
亲人、爱人或友人,,终究都不是他的同伴。最终,每个人都只能独自战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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