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日,都是陆无恙亲自照顾的。
端茶送水倒也罢了,可是穿衣擦脸换被子,甚至包括喂饭喂药,这些都是有着皇子之尊的殿下亲力亲为的。
在柳淮卿眼里,陆无恙其实还挺奇怪的,有时候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他分明没有多喜欢亲近自己,甚至可以说是抗拒的,但是该做的他都会做,甚至那天连里衣都是他帮忙换的。
为什么呢?又图什么呢?
自己如此身份又是如此境地,除去一副残躯,身上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陆无恙图谋的吗?
柳淮卿眸色黯然。
可是话虽如此,他却很快的习惯并且依赖,每天醒来没一会就可以看到陆无恙出现,一天之中大部分时间都会守在自己身边,好像生怕自己被什么人害了似的。
自十六岁那年之后,柳淮卿第一次睡得那般安稳,好像只要陆无恙抱剑睡在房间的小榻上或者隔壁的小侧卧,一墙之隔或者一帐之隔,便会让人觉得心安。
不用害怕睡梦之中有谁的手会突然的摸到被子里,也不用害怕会猛然被揪起、嘴里被塞入什么东西,更不用害怕双腿会在睡梦之中被掰开或者干脆绑着合不上。
陆无恙总是那副冷淡无比的神色,对他毫无性趣,但却又某种意义上来说无微不至,柳淮卿准备穿在身上的料子总是最软的,几乎是御用的级别;头一天哪个菜少动了几口筷子,第二天那个菜盘都不会出现在桌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