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阵子经常无法控制的走神,有时候笑着笑着就哭了,做某件事时也突然悲从中来,x口痛得无法呼x1。像被扔进黑洞里,身T一点一点被黑暗绞进去。
洪婉忘了自己多久没有掉眼泪了,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掉眼泪了。
但是她想起妈妈曾经对她说的那些话、那些眼神,她忘不掉,太深刻了。
一般人经常会在气头上说气话,这很正常,我们好像也都能理解、能够包容。但有的时候,对象的不同,很可能会给对方带来伤害。而那伤害的大小未知。
b如有些父母会对孩子说出「废物」这两字,听起来好像还好,洪婉有时候也常对徐凡和李靖这麽骂,但情况不一样,对象不一样——情况是洪婉跟妈妈吵架,对象是妈妈对nV儿。这是关键。
对敏感的洪婉来说,她的总结是:妈妈不Ai我了。
而她的妈妈此刻正朝她大吼大叫。
太可怕了。洪婉心想。最讨厌妈妈大吼了,不管是对谁。
没有人发现洪婉正在发抖,也没有人发现她脸sE愈渐惨白。她现在得吃药。现在。
「不给她教训她根本听不进去,罚她禁足好了,跟爸爸讲。」洪晏语带笑意。我是为你好。他脸上这麽写着。
洪婉忘记那天是怎麽睡着的了,但她依旧记得自己在日记本上写的那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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