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很奇妙的口感。

        鹤从来没尝过带有毛发的东西,感觉嘴巴里像塞着一团食之无味的扎嘴毛线,若是能去掉毛绒的话,这充满活力的r0U根尾巴,应该就是世界上最有嚼劲最美味的东西了。

        鸟类是不需要磨牙的,但鹤忽然之间懂了那些r0U食动物喜欢嘴里叼根棍子的冲动来源于什么。

        不过她所拥有的可不是磨牙bAng之流的Si物,而是在她的牙齿咬合间会不自觉颤抖着扭来扭去,却因为挣脱不开而只能被她任意玩弄的可Ai的尾巴。

        不知不觉间,鹤咬着鹿的尾巴玩了许久,直到PGU后面一痛,她呲牙回头,在看到被鹿揪掉的羽毛而发火之前,先看到了鹿咬着唇,不知为何而红透的脸颊。

        “玩够了吧?”白鹿垂下眼睫,推开她发愣的脑袋,变幻间便收回了半鹿的身躯,变成完整的人类身T。

        鹤r0u了r0u刚刚被她在脑门上弹的一下,咂嘴,有些遗憾尾巴的消失。

        鸟类或许是天生有些贱贱的地方,喜欢用嘴叨各种东西,鹤也不例外。

        她总是会想起那天咬鹿的尾巴玩的口感,只可惜鹿再也不肯露出兽身给她。

        心里念久了,鹿尾仿佛就成了鹤的执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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