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有心虚,“我与郭安哥哥约好午时在客来食酒楼吃饭,路上我吃了根糖葫芦,踏入酒楼时就察觉身体发烫异常……”

        宋母见他声音越来越小,干脆开口问:“你没有坐马车出府,也没带下人,偷偷一个人跑出去的?”

        “......嗯。”

        宋母深吸口气,“你在哪处买的糖葫芦?”

        “就咱府出去拐入正街那路口……”距离酒楼的路程正好够他吃完糖葫芦。

        “娘记住了,下一个问题,与你行房的人是郭安?”

        郭安是她闺中密友的孩子,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想不到他这么做的理由,她都已经默许了这两孩子的亲事,只要等笙儿过了十七生辰,就让他上门提亲。

        ...不管是不是他做的,此事最大嫌疑就是他,等她查到证据定要向他讨个说法。

        保养得极好的长指甲在她掌心上留下了四个深深的月牙痕迹。

        宋拾笙缓缓摇头,小声道:“是蒋辰。”

        “谁?!”宋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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