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到床边,悲戚地看着床上麻木得似失去魂魄的绝色美人,宋拾笙呜咽地抱着他。

        夜晚有下人将没有麻木的美人带到池子里沐浴,送到了一间华丽的卧房,宋拾笙像被束缚在这具像没有灵魂的人偶旁,随着他到任何一个地方。

        卧房打开,迎接漂亮人偶的男人,眉眼与郭安有几分相似,他急切着抱着人,往床上滚,嘴里不停喊嫂子。

        宋拾笙认得他,是郭安的庶弟——郭康。

        郭康一边在美人身上驰聘,一边诉说他兄长又攀上了谁,官途一片明朗,但嫂子却要替他兄长去讨好那些大人,来刺激美人。

        宋拾笙发疯了地对这坏坯子耸动的屁股,一顿无济于事的猛踹,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日后果不其然,除了青袍的官员外又多了绯袍的官员、红袍的官员,有时好几个人一起玩弄这具麻木的胴体。

        宋拾笙一边忍着害怕抹去眼泪,一边不知疲倦地对着那些奸淫美人的禽兽拳打脚踢。

        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才看到穿着一身青袍的郭安,来探望被囚禁着的美人。

        他眼里带着炙热癫狂的情绪,无视美人儿身上干裂的精斑,以及腿间两洞口汩汩流出的浊液,轻抚着美人脸庞,声音极轻,似与情人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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