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纪云铮不用装委屈了,已经没法儿不委屈了。
他仰头端详主人的神色,见主人脸上没有丝毫戏谑,端得是十分严肃认真,他实打实地害怕起来。
“主人。”他抬手环住床边人纤瘦的腰,把脸埋在人胸膛上,语气带上几分着急地又喊一遍,“主人。”
见秦彻不理他,他把下巴抵在秦彻胸膛上,仰着头看人,手臂环得越发紧。
“主人。”纪云铮快急哭了,又把脸埋回去,“别不操我。”
“不射了好不好,把贱东西堵起来。”他翻身下地跪好,拉着秦彻的袍角,“主人让小狗什么时候射都好,一直不射也可以的。”
秦彻不为所动,等纪云铮抱着自己小腿哭求好一会儿,才捏着人下巴让他抬头,“可是你自己说的。”
说完就拉开了床边抽屉,拿出个不知在里面躺了多久的细长棒子来,被白布裹了几层,通体漆黑看不出什么材质,看上去比筷子还要细上不少。
连着白布扔在地上,“堵上吧。”
纪云铮二话没说,抓起那东西就往鸡吧里塞。
虽说那棒子细得很,但是对于窄小又从没被外物入侵过的娇嫩尿道来说,可以称得上是狰狞的庞然大物了。
尿道被反向入侵的滋味让纪云铮跪着的双腿直发抖,敏感的性器被刺激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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