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双性,他的子宫本就比常人更为窄小,一个龟头便几乎塞满,此刻被注入的精液撑满,让他有种子宫要被撑破的感觉。等到温镜白射完,他的小腹已微微隆起。

        宫口有着密密麻麻细小的软刺,在温镜白退出时狠狠刷过他的龟头,他整个人一激灵,刚射完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萧祈感受到体内再次涨硬的庞然大物,当即被吓得不轻,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哽咽着求饶,“呜呜不行了……真的要被操坏了……”

        温镜白试着插了几下,发现人确实是受不了了,插一下都在发抖,便只好退出来。刚放手,萧祈身子便倒了下去,屁股高高撅起。

        他走到床另一边,把半硬的阴茎支到萧祈嘴边,声音还带着欲求不满,“暂时放过你,可我硬着太难受了,宝宝可不可以帮我口出来啊……”

        萧祈手还被绑着,腰部又酸软无力,根本撑不起来。他把脸埋在被子里,假装没听见。

        温镜白等不及了,轻轻拽着头发把萧祈的脸抬到阴茎前,温声开口,“不用你动,张嘴,含着就行。”

        漂亮的眼睛迷离的看着他,小脸还挂着泪痕,闻言顺从的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镜白浅浅动了几下后,便抓着萧祈的头发不让他躲,想把整根阴茎塞进小嘴里。

        硕大的龟头进入喉管,在皮肤外都能看出龟头的形状。白嫩的脖颈绷的直直的,艰难的容纳着过于粗长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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