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白一把撕掉萧祈后颈的阻隔贴,任由对方清甜的白茶味道迅速溢满整个房间,痴迷地吸了一口,翻身把萧祈压在身下,也放出自己的白兰地信息素。
萧祈被浓郁的白兰地味道包裹,只觉得手脚发软,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瘫软着任由对方动作。
温镜白站起身,掰开萧祈无力的双腿,硕大的龟头径直插入毫无准备的湿滑小洞。
“啊痛……好痛……”
剧烈的疼痛骤然传来,下体就像被撕裂一样。萧祈脸色唰的苍白下来,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因疼痛产生的泪珠不停滚落。
温镜白也被过于紧致的甬道夹得有些痛,没管萧祈的痛呼,艰难地缓缓抽动。
“呜痛啊!慢点好不好……求你了……真的好痛……”
巨物一点点深入,萧祈感觉下体已经痛到不属于自己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溢出口的哀求却换不来温镜白的一丁点怜惜。
温镜白一次性将阴茎推到宫口才停下来,本就异于常人的巨物埋在未经人事的穴道中,软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着,给温镜白带来史无前例的快感。
萧祈已经痛到说不出话,看着自己薄薄肚皮上鼓出龟头的形状,痛苦地流着泪,紧紧攥着床单的手凸起青筋,在过于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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