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白将阴茎又深入了几分,动作幅度很小地轻轻抽动。
龟头反复抽插着细窄的喉管,萧祈想咳嗽却被堵着,努力放松自己,边干呕边难受到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泛起泪花。
不管萧祈有没有适应,温镜白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也进入地越来越深。
萧祈喉咙很浅,温镜白的阴茎又过于粗长,导致阴茎只能进入一小半。温镜白便迫不及待想插的更深,开始微微用力顶撞。
敏感脆弱的喉咙哪经得起这样的顶撞呢?萧祈感觉到窒息,挣扎着想往后退,却被有力的大手按住,只好颤抖着接受。
生理泪水忍不住流下,无力控制的嘴巴微微合上了一些,牙齿便擦过了进进出出的龟头,嘴里的阴茎跳了跳。
“嘶……”
温镜白抽了口气,再也忍不住射意,狠狠顶到最深处释放,边射边命令,
“不准流出来,全咽下去。”
阴茎离开后,萧祈身子一软,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他连忙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捂在嘴上,却还是有几缕白浊从指缝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