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已有许久,吴庸却一次没见着吴明。

        一次,吴庸正好与庆王吃茶,他问:“几日没见明儿哥哥了,他人呢?”

        “觊觎主子的贱人自然是拖下去喂狗了。”庆王抿茶,翻看手里的奏折,语气风轻云淡到好似在说今天什么天气。

        吴庸大脑空白了片刻:“什、什么意思?”

        庆王看他,乐了:“怎么了这是?这就吓着了?”

        原来是吓我的……吴庸缓了一口气。

        “回门前我同你欢好,不过一次你便突然昏倒在床上,我被吓得赶忙叫了大夫。你猜他说什么?”庆王笑眯眯看他,却不指望他回答,自说自话道:“肾水虚亏,纵欲过度?呵。”

        吴庸背后一凉。

        “回门那日我见吴温急着将你留下,就知他未曾碰过你。与你亲近的只能吴温吴明二人,不是吴温,那是谁呢。”他笑着,眼里却没一丝笑意。

        所以吴明真的被……?吴庸克制不住的冷汗直下。

        “一个奴才胆子倒是不小,便叫人送去佩佩那处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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