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蛊虫催生的痛苦相比,掌心的疼痛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有更多的血伴着他的挣扎喷溅出来,剑身上的血迹越来越多,眼看就要沾到元淮手上。
她果断拔剑,向后倒退几步,与男人拉开距离。
脱离元淮的桎梏,他的身体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恢复了自由。男人的四肢抽搐,五官完全扭曲变形,他的容貌尽毁,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就已是恐怖非常,更遑论是如今的模样。
和刚才的那条蚯蚓真像啊······
元淮偏过头,暗自感叹。凭借她的过人目力,她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狼狈的样子。他在潮湿的泥地上打滚儿,痛苦哀嚎,活像是脱了水的鱼儿。而她像是执刀的屠夫,冷眼旁观,无动于衷,只考量着该在什么时候挥下合适的一刀。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眼前蠕动的‘肉团’和记忆深处里影影绰绰的人形渐渐重合,尖利刺耳的嬉笑,如暴雨般喷涌的鲜血,满地的断肢残臂,兵刃交接的铿锵轰鸣······她的鼻尖好像还依稀萦绕着浓郁的药气和挥之不散的血腥味。
如今,他们早已化作了累累白骨,永远地留在了那方天地。
念及此,她忽地放松下来,眉目舒展,唇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是药王谷的弟子?”元淮温声问道。
她的音色清越,婉转悦耳。一旦放缓了语调,不免有人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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