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是我。

        “盼舒,来,我想让你脱掉我的衣服。”

        那个冒牌的“我”拉着桃华的手向自己衣服里塞,脸上的表情轻佻淫乱的让我恶心。桃华很满意似的弯着眼笑了,

        “当然,公子。全听您的吩咐。”

        “我”为什么叫把桃华叫做“盼舒”?但这不重要,因为桃华真的解了“我”的衣服,月牙白色的衣衫掉落在地上。周围的游人全站住了,凑乐地聚在一边。

        我上前阻止,但是却被透明的墙壁拦在外面。我摸了摸,发现自己被困在一步长的方格中,不能进也不能退。

        这是噩梦吗?

        我召出冰棱刺向自己,冰棱径直没入我的身体,没有任何感觉。我又抓住手臂向外一扭,本该脱臼的手臂也安然无恙,我果然是在做梦吗?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但越聚越多。所有人在等着观赏荒淫的交缠。

        “盼舒,摸我,我想被你爱抚。”

        “我”又将桃华的手放在他的脖颈上,期待地看着美丽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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