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解他的衣带,紧绷着身体,以防随时会来的反抗。

        但是,没有。公子就靠着树,一动不动地任我动手。我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在桃花的浓稠香气中,一直悲伤的,悲伤的看着我。

        一种粘腻的罪恶感让我胸闷,但愤怒的火焰鼓动着我前进。

        我更急躁了,手也不利索,怎么也解不开外衣的里面那根绳子。我“啧”了一声,索性放了点火把衣带烧开。中衣、裤子的绳结也一样,我粗暴地用火全部烧掉,今晚它们也不需要再被穿上。

        “盼舒,”

        悲伤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就像是呜咽

        “每一次发作,都会让我的诅咒加深一点”

        我当然知道。倒不如说我很欢迎有这种结果。

        但我咬紧了牙,没有回答。

        失去了裤带的束缚,下衣全部掉到地上。因为背靠着树,长衣倒是没掉下来,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肩上。公子面向着月光,完美的身体暴露在春风与月光下,白腻地泛着柔和的光。我看向他的小腹,浅色的阳具软着,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我很不爽,忽视掉那还在我身上的悲伤视线,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将两手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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