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突然想起来,这个桃树下似乎埋着一坛酒。女儿出嫁有女儿红,那冠礼那天,算不算公子的“出嫁”呢?

        我开心地偷笑几下,来到书房窗外,带着坏笑问:

        “公子,奴婢可以把桃树下的桃花酒挖出来吗?春日已至,聊做纪念。”

        “嗯,请便。”

        公子的声音心不在焉的,显然是专注在了书上,没听出我的话外音。

        我有点失望,但是回忆起前两天公子挂了泪的睫毛,绯红的眼尾,陷入情欲的黑色眼眸,喝酒的兴致还是很高涨。天完全黑了,又是一个满月,月光毫无保留地泼洒下来,我的心情浸在其中,也透明了。

        公子还没出来,书房的灯蜡亮的柔和。饭菜早已备好,但我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在亭中独自小酌,将饭菜热了又热。

        “盼舒,久等了”

        不知何时,身后的房门打开了,公子从暖洋洋的光里迈步而出,素白云纹长衫随晚风轻轻飘晃,像展翅欲飞的鹤。一步一步稳稳地向我走进,身姿和梦中一样沉静,却比那时更多了成熟的韵味。

        “等一晚上也没事。公子,要来喝桃花酒吗?”

        我将头轻靠在手上,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透过朦胧的视线,朝公子笑得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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