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本剑谱。”
公子转回身,这次他没有掩饰,总是月光般静谧的眸子破碎了,直白地袒露了他的脆弱。就这样,用了太多我分不清,看不明的哀伤神情望向我。
“盼舒,我已经,无法用剑了。”
轻柔的叹息,像仍带寒意的春风。
“不!您可以!”
我用高亢坚定的声音掩盖住声线的颤抖,
“在大战乱前,咒术可以引导激发灵力,所以能产生灵力的人才被视为人,不能产生灵力的人被称为贱民。现在已没有咒术,人和人没有那样明显的划分了。但如今没有一部完整的不使用灵力的剑谱,别说剑,其他的各式武器也同样没有。所以...”
我去隔壁屋取出那柄剑,低头弯腰,将古剑呈递到公子面前。
“公子,或许是奴婢大胆妄言,但奴婢认为,或许,您也会觉得这件事有意义。”
很久,上方没有任何动静,我的心慢慢变凉了,止住泪的眼又有点发酸。丑陋如我,也不愿意这把剑被封存,这是我没有虚伪的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