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了敲房门,得到准许后进入书房,公子在伏案撰写什么。

        “公子,您今日感觉如何?”

        我细细地看过公子的每一个地方:体态端正,穿戴整齐,脊背的弧度流畅优美,轻垂着头专注在书堆中。多么坚韧,我既自豪钦佩,又担忧他还有余力推离我。

        “同昨日一样,无甚变化。”

        我走到他的身边,明显感到他的动作僵硬了,耳沿也变了颜色。他稍微偏了点头,躲避我的视线。

        “夫人说,前日的走水无一人受伤。”

        突然,笔顿住了,墨汁在纸上留下一个丑陋的大墨点。

        “是么,那便好。是我的任性,让南家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公子,不是您,明明是..”

        “盼舒,你记住,这同你没有干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