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需要我的帮助吗?”
公子原本还想挣扎着移开我的手,听到这句话,瞬间没了力气,却还维持着脸侧向一边的姿势,好像在维持着最后的自尊一样。
“盼舒..出去,宾客仍在,..我还要”
或许是释放灵力会加重诅咒,我指下的脉搏跳动的更快了,我可以清楚地听到公子压抑的呼吸声,恐怕他说话都困难了吧。
这是情欲。诅咒以最混乱暧昧的方式作用到了公子的身上。
如果失去记忆是一种不幸,那么这大概就是上天给我的最大的幸运。
“偏房走了水,公子,已经没有外宾了,冠礼也暂停了。
奴婢不可能出去的,毕竟,奴婢也和其他人一样,很担心您。”
公子愣了一下,眼神黯淡。他还想再说什么,张嘴却是一声喘息,只好用手捂紧口唇。
一时间,我们就这么僵持着,但我们的心情完全相反。我在等待公子失去防守,就像等待被注了毒的猎物慢慢死亡。
我看着公子慢慢支撑不住身体,侧着滑倒在床上,已经变得嫣红的嘴唇封不住灼热的吐息,只能任凭自己发出失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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