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换魂过程会涉及什么,事实上,相比较“单纯少年”,沈鲸“不纯白无瑕”,甚至“乌漆嘛黑”,他会更加没有愧疚感地抱操小狗。
小狗目的恐怕不单纯,他曾经有所烦恼,现在有出逃小狗一对比,反过来一想,那不是更美妙么。不必拘泥于限定时间,坏狗狗就该被链子栓住,圈禁着操干到哭,调教着惩戒到乖。
杀人无数、心理扭曲、自我说服完黄暴方案的楚狂真,无所谓地把这关键一点撇到一边,不动声色地,掰扯不太关键的:“你喜欢叫哥哥,我不能叫小狗么?”
骨科和人兽,还是有点区别的,很大的区别。
但楚猫猫有一点说得很对,沈鲸确实信奉有借有还,想想自己锲而不舍地厚脸皮叫人哥哥,被叫小狗算一报还一报,没有立场叫人家硬改。
至于自己不是沈九,暗自纠结了好久的问题,在楚狂真嘴里,似乎真的不算什么。
“万一我原来是个丑八怪,七老八十装嫩,来此和三道岛作对,你不介意?”
“我确实在意,你未曾相信我……到……能坦诚地告诉我。”
谈话过程中,空气湿度一直在增大,此时,积攒许久,一滴雨,又一滴雨,水珠们接二连三落下,被真气阻拦住。
从沈鲸半躺的角度看,楚狂真那双大眼睛沉静地深情地看着自己,令人格外扛不住。而两人和木椅所在的这一小块上空,层层叠叠的水珠每一秒都在不断增加,近得触手可及,却怎么都突破不了薄薄的无形屏障,蔚为壮观。
沈鲸正在感叹天上,却不料两人之下,一边椅腿实在撑不住了,碎裂声清晰可闻,木椅即将倾覆。但那并没有发生,楚楼主弹指间削平了整个木躺椅底部,移开碎木块,只留下椅背椅坐,同时没有必要地一手托颈,一手垫在脑后,护着自己一起缓缓平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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