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刀这边刚出刀,两个沙包迎面杀到,速度不算快,是刚站稳的沈鲸迅速捡了两个,有样学样,反手朝她反击。

        明知不敌,还要惹怒对手,不太明智啊。燃刀侧身轻松闪过,战意一起,认真地给对手加点难度。

        于是,沈鲸被一波连续加速袭来的沙包,逼得连滚带爬,明知对方故意,因实力有限,不得不姿态难看地退到海水中,凭直觉和运气才侥幸地一发未中。这下脚下更不稳,拖泥带水,实在躲不过,大腿中了一记。他当即单膝跪在海水中,把一声痛叫咽在嘴里。

        “哎呀,腿断了么?”燃刀,长刀扛肩,没啥大不了地说,“断了,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好了再见。”

        沈鲸,呸一声吐掉几粒沙子,脸扭曲着原地轻跳两下,在及膝的海水中站好,回到预备动作,喘了口气,回答:“没断。”

        照常理,肯定断了,他焦急间灵机一动,发动了护体真气到大腿必中的这块,才勉强护住自己骨头。可惜不熟练,真气到位晚了一点点,只减轻了沙包的冲击力,青是肯定青了,紫是肯定紫了。

        “有两下。”燃刀来了点兴趣,长刀归背后,第一次摆出预备动作,道:“我不会太客气了。”

        如此这般,八点一到,汗都没出一滴的燃刀准时收工,要去吃早餐和准备上学,离岛晃了一圈等候的家长准时前来接人。

        沈鲸全身上下都是汗水,起码五六处大青大紫,好在骨头没断,行动算正常,衣服上又是海水又是沙子,一团污糟糟。他一看到楚狂真,彷佛见到失散已久的亲人,抱着不撒手。但是吧,被小一半的小姑娘压着揍,实在不好意思言语诉苦,他只能把脏污努力蹭某人身上。楚美人任他蹭,不用他请求,极其贤惠地替他烘干衣服,搞掉沙子,理好头发,最后用手帕细细擦干净脸,薄红嘴唇贴上来,渡真气,助他疗伤,万分周到。

        那队少年们还在,正好告一段落在休息,这下,起哄的、吹口哨的、鼓掌的,不一而足。

        古人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即使才分别一小时,沈鲸拦腰抱着一大只楚猫猫心满意足,彷佛重新拥有了应有的一切,充耳不闻,浑然忘我,一心向美人。头顶晴空万里、沙滩上吵闹人群、脚边一浪接一浪来去自由的大海似乎都消失了。他于空无边际、万籁俱静中,专心致志地衔住楚美人下唇,舔舐着轻咬,得到允许破门而入后,一点点缠着对方唇舌加深了这个吻。两人都没有闭眼,他一边细细品尝,一边欣赏对方眼睫毛的轻微颤动,光线在某人眼眸中的色泽流转。脑海里忽然有个奇怪的念头,如果楚狂真是一条深海美人鱼,他想必会冒着溺死的危险,跳下去共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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