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不是来问这个的。”
“岛外男人,最喜欢,劝婊从良,逼良为娼,你不是么?”
沈鲸确实有点想问,老师是不是被标注了“性瘾”,无法反抗这个设定。他坐在那里,膝盖上是鼓鼓的布包,抱拳问好后道:“我叫沈鱼。第三次遇到您了,来打个招呼。”
老师双手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伍庸。”
伍庸,楚狂真介绍过,曾经的法楼层主,现在是长老会长老之一,第八重阴阳境武者。沈鲸完全没想到伍长老是这样的。这样算是为突破阴阳境而双修么,未免有些残酷。
伍庸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听说过我?”
“对。”沈鲸翻翻布包,找出糖果试吃装,拆开,递到伍庸嘴边,回道,“您是在为突破到第九重先天境而练功么?”
“一入先天,真气重塑,突破寿限,确实值得人疯狂。”一颗苹果味糖自动跳入嘴中,伍庸含着,避而不答,就好像不是光着跪在这里,而是一位循循善诱的老师在上课,悠悠问道,“你看我像么?”
沈鲸收好糖果,同样避而不答,他以祁连莲的话来问伍庸:“我今天听人说,岛上所有人,都梦游一样,兔子般发情。您觉得这话有道理么?”
伍庸笑了。他笑起来,整张脸不再那么疲倦,多了一点精神气,说:“夏天,我在陆上,几天就会晒黑,在这里,晒一整个夏天,仍然白皙。头顶的太阳不会变,人是同样一个人,你觉得什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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