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几秒间想明白这一点,明明以自己的身手绝不会被发现,还是闪退到了书房外。食盒无声飘落到地上,楚狂真头抵着墙,难得用非人的听力,听着自己的心跳。屋外山间晚风、鸟儿归巢、树叶抖动,屋内少年呼吸、树胶凝结、玉石拼接之间,砰砰砰,一声又一声,差不多就是普通人的常见心率,但对于武者平缓得多的心脏而言,他得生死决斗间才会快成这样。

        静一静气,等书房内少年补好鱼莲玉环收到抽屉里,将桌面零零碎碎和椅子都规整到原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楚狂真才提着食盒进门,装作第一次进来。

        上午到家,内裤是当务之急,待洗一条洗完,新买的几条全洗了一遍,沈鲸对着五件情趣内衣犯难。晾衣绳就一条,在衣帽间面对面两个衣柜顶部新增铁钉之间拉着,靠窗靠阳光。他把内裤一条条挨个扔上去,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洗了一条黑色蕾丝开档的,藏在黑色内裤下。布料少,就算两层,明天也该干了吧。然后,他整理书啥的,就忘记了这个琐事。

        晚饭时,两人边吃边交换了一下今日见闻,各自省略一些。

        晚饭后,因缺的建筑材料已到,房屋修补完工,保险起见,楚楼主意思今晚还是别睡二层主卧和一层客房,衣帽间打个地铺得了,晚上比会客厅暖和些,且换衣方便。沈鲸这才想起来,某件情趣内衣正在晾衣绳上挂着。他提不出啥特别的反对意见,转而积极主动铺床垫和床单,离晾衣绳远些。

        “手给我。”

        刚将床铺到满意位置的沈鲸,毫不犹豫伸手,楚美人掏出了小小一把指甲刀,低头亲手给他剪起指甲。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某人明明可以用真气几秒干完的。

        沈鲸饶是脸皮厚,还是过了一小会儿,才鼓起勇气,刚起了个头:“真真……”

        “剪完,你给我剪。”楚狂真抬头,瞪着他,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完,又低头从事未完成的手头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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