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往上,跟楚大美人对视着,他可以想象对方眼里,自己现在是多么色情的样子。黑发全湿贴在额头,全身上下白里透红,眼神如钩似火,分不清是想吞鸡巴还是吞人,口腔长时间的含东西,唾液从嘴角溢出,滴到瓷砖上,和自己流出的水混到一起,与此同时,被年长者的双手爱抚着头部,抚摸着脸颊,逗弄着耳垂……
随着时间推移,嘴巴大张下巴越来越酸,手长久不动地抬高着,胳膊也是酸涨难忍,膝盖已经麻木,但只要体内真气还在运转,只要他想到楚狂真还在看着,自己跪在这里,情色十足吞着阴茎的样子,就似乎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终于,真气循环稳定,沈鲸等到了对方表示传输结束,阴茎退出口腔。手和嘴巴酸死了,全身快脱力,如蒙大赦般,他差不多是扑到楚某人光溜溜的小腿上大喘气,吞咽口水,暗自收缩阴户,发出自己不太想承认的声音。
轻压在头上的手,让他抬头,他后知后觉领悟到,这根长度硬度惊人的阴茎还在。要命,他都忘了,上次也是站着不动,又磨了好一阵,才让这根射出。
“真真……”少年抱着他小腿,抬着头,眼神哀求,可怜兮兮地向他求饶。这家伙可能一直不知道,哭起来,是他最不像平日可爱萌感的时候,有一种从里到外的脆弱和静待摧折的魅惑,能同时激发人的保护欲和凌虐欲。同样的,少年跪坐于脚边,流了一地的水,声音哀婉,在直挺挺的阴茎下求饶,能同时激发人的性欲和征服欲。
楚狂真闭上眼,数着少年和自己的心跳,数到二十,睁开眼,抚摸他左脸颊,低沉诱哄道:“再陪我一会儿,好么?”
少年脸贴着他掌心,乖巧地微微点头,然后他睁大眼,惊讶地看着年长者抽出手,把阴茎被含得润滑的前半部分塞到他脸颊和肩颈部的夹角。
楚狂真再次温声提问,请求许可:“可以么?”
看着楚美人的脸,沈鲸脑子尚未反映过来这到底算脸交、颈交、肩交还是啥,会不会被磨破皮,头就已经自动点了。
左手自发摸到了对方浑圆的臀部,清晰感觉到楚某人腰部发力顶动胯部的有力节奏,右手下长腿肌肉紧实随着每次动作微舒张,脸颊被阴茎一下下不轻不重地快速摩擦,鼻尖全是楚狂真的味道,有水,有汗,有性……
脸被这样不合常规地对待,他本应该感到羞耻,却浑身发软发烫,老老实实侧头夹好,鼻翼不断翕动痴汉一样感受对方气味,好不容易止住一会儿的阴道又在全面泛滥。刚刚深入骨髓的疲倦彷佛是幻觉,他心跳如鼓兴奋至极,甚至在楚狂真濒临爆发特地抽出那根阴茎时,身体向前倾,脸颊又试图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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