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他曾经阻止过他以跪姿来侍奉、服务、取悦自己。一念及此,这三个词都非常不合适,仅仅三天不到,他已无法简单清晰地,明了客观地,为彼此之间关系下一个精准的定义。

        或许同样孤立无援不得已的境遇,他早就有所同情?少年痛哭一场,未尝不是同理。

        或许谎言加真诚的矛盾,诱人去了解?他全程偷听,尚未解开这谜题。

        或许心防太深的相似难搞脾性,想去拥抱安慰?借此拥抱过去的自己……

        肉体上年龄上,少年确实从来不是他会喜欢的类型,他从来没跟年少的情人相处过。

        岛外双性比例极低,他从来未和性器官一样的床伴相处过。

        彼此相遇的时机实在糟糕得不行,他从来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也能和人争执姿势、讨论内裤、分发头发、轻松地一起笑出来……

        说到底,假如他从未心动过一点点,动摇过一丝丝,又何必硬着阴茎,靠着墙,在此纠结。

        说到底,如果他能对自己说真话,那他确实,或多或少,想将自己的阴茎,放进少年嘴里,无论任何理由。

        现在少年就跪在那里,一手扶着茎身中间,神情异常肃穆地,左脸颊贴着阴茎最前端,然后脸往前移动一点,停住。

        他头歪着,脸还贴着阴茎,有点苦恼地承认:“只能吞进去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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