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鲸想开口,又觉得一提这个惜物的话题,可能无用,且暴露自己相比之下非常穷困。犹豫两三秒,楚狂真已挤到身前,而自己脱得只剩内裤,手里还拿着脏衣,好傻的样子。

        “怎么了?”楚狂真慢里斯条解着中衣盘扣,不紧不慢问。

        穷就穷么,反正我两世都穷,内心给自己打气,沈鲸还是没忍住,提醒道:“有水汽,凳子能放门外么?”

        楚楼主未质疑一字,门自动打开,两个凳子悄声挪动出去。

        沈鲸这才发现,哪个混蛋设计的思路,浴室墙上和正对面都有可开合的透明玻璃窗,两边对着通风是透气,但这样脱衣,对外一览无余。

        二层主卧差不多有一半上上下下全是透明玻璃,其他房间也不少。他特地问过楚楼主,均为单向,从外无法看到内。一层的玻璃,他晚上看日光石的明暗,有的通透,有的没那么透,不记得这个位置到底如何了。

        话说回来,本世界的科技水平,已经达到了能实现这种单向透视的特殊工艺?

        脏衣被某人挪到了其中一个凳子上,他手搭在自己内裤边,不急着脱,先发问:“这两块也是单向玻璃么?怎么做到的?”

        “不是,”楚狂真三两下脱得只剩内裤,几乎赤裸相对的情况下,对好奇心满载的对象耐心解释道,“北狄的符箓,略有点贵,没有每块都贴。”

        “小驼峰山上元气稀薄,就我住,其余人在山脚。有人来,我会告诉你。”

        时不时交岁币的丰国,私下称呼北面的游牧强敌为北狄,算蔑称。人家国家书面自称塔尔·努特吉因·奥伦,也就是草原之国。因名字较长,大家私下里口头还是默默叫北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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