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合该颈间发凉,真气断发,没有一点儿感觉和预警,自己的脖子在这位八重武者面前不会有任何难度和区别。但也是这个人,会给他编发,吹笛,熬粥,洗衣,抚摸他头皮腹部,从未不顾他的意愿真正做什么……

        就好像一只老虎,往日只觉得在雪地间打滚扑雪可爱好似大猫,直到见到其捕猎过程的一角,才惊觉这原来还是只猛兽。而猛兽对他,温柔似水,心细如发……

        披肩黑发正在被同一人的真气操纵,分成几股,上下交织,形成简单的双环髻,被眼熟的鱼莲玉环扣住。

        沈鲸一时间不知道能说什么,抓紧手中一大捧断发,这里没个捐头发的场所和需要,换个话题求助道:“真哥,这怎么处理?”

        “其实可以留一股。”楚狂真面上荡漾开一个轻松愉悦的笑,直接抽出两指宽的头发,发丝在他手指间自动缠绕成圆圈,他手持黑色发圈,尾部作势虚虚扫了一下少年的腹部往下。

        “啊……”少年恍然大悟他在指什么,光洁的脸颊顿时渐渐泛上绯色,脑袋靠过来顶着他脑袋,呼吸相闻间,意味深长笑道,“真真,你好下流……”

        楚狂真简简单单回以他最先想到的话,一字一字道:“流向你。”

        少年茫然间眨眨眼,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维持在一个被凝固住的姿态。

        真气解开自己发髻,楚狂真将一股头发塞到他手里,少年下意识抓紧,发丝瞬间被真气断下。直接从他手中抽走自己那股发,楚狂真把两股发从头到尾,顺顺好,理到一起。空中飘来粗细适中的黑绳,他有时候用来扎袋口或打绳结之类,三下五除二,头发被黑绳从中系紧。他把这一股交杂的头发交到少年手中,正色说:“洗好,收好,以后有空用。”

        沈鲸麻木地从楚狂真身上下来,把黑绳系好的头发用纸包好,放到他那边桌单独一个抽屉里,心中实则一直在暗暗计较,岛上或陆上,到底有没有结发的风俗?有的话,像这样合成一股做情趣用品,又是否算?

        他想象了一下,用两人的头发怎么亵渎楚狂真某些部位,他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忍耐不住的声音,散发出什么味道,顿觉自己脸上更加烫了,赶紧不敢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